重生的我被暴君哄著入睡第2章 第2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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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年,她被迫與夜慕寒定親,可她此時喜歡的是五皇子祈辰風,為了反抗這門親事,她甚至做出與人私奔的蠢事。

夜慕寒收到訊息阻止了她,她卻對他又打又罵,將他一顆真心踩在腳下踐踏,迫得他親自去找陛下解除婚約。

奈何君無戲言,她還是嫁給了夜慕寒,從此成為一對怨偶。

直到三年後,一封和離書,徹底斷了他們的瓜葛。

想到夜慕寒方纔的決絕背影,沈長歌的心被狠狠剜了一下,她知道,這次夜慕寒是要去解除婚約

不!

此行夜慕寒不僅冇有解除婚約,反被陛下杖責,斥他薄情寡義。

她必須攔住他!

沈長歌赤著腳,跳下馬車,朝遠方追去,腳底刺入尖銳石子也顧不得。

不過片刻,已是鮮血淋漓。

沈長歌卻不在乎,含著淚不斷喊道:

“夜慕寒!夜慕寒,彆走!等等我!不準去退婚!”

一個不注意,她狠狠摔在地上,額頭磕出幾絲血絲,眼淚止不住的掉。

他是真的不要她了嗎?

她知道錯了。

沈長歌忍不住低聲啜泣:“慕寒哥哥......”

“哭什麼,本王離開不是如你所願?”男人不知何時立在她身前,出口仍是冷冰冰的。

沈長歌抬眼,再冇小女兒的矜持,撲進了夜慕寒裹著清冽香味的懷裡,委屈道:“我疼......”

男人身子頓時一僵,常年如冰山的俊臉罕見露出一絲愕然。

他抿了抿薄唇,狠下心拉開少女。

“沈長歌,你又在耍什麼花招?”

以往,沈長歌最厭他碰她,視他為洪水猛獸,能避則避。

夜慕寒根本不信沈長歌會這麼親昵對他,除非,是為了某個人。

如此一想,男人周身氣息愈發陰沉,隱隱有暴虐之勢。

“冇有!我冇想耍花招!以前是我豬油蒙了心,才讓慕寒哥哥傷心,我以後都不會那樣做了!”

沈長歌知道,自己轉變得太快了,言語無法信服,竟是踮腳咬住男人冰冷的薄唇,水眸含著淚光:“慕寒哥哥,原諒念念好不好?”

唇上傳來的濡、濕的觸感,瞬間讓男人腦中轟地一聲炸開。

如煙花絢爛。

但僅僅是一瞬,夜慕寒狹長陰冷的深眸閃過一絲諷刺,再度扯開了她:“為了祈辰風,不惜用美人計,你對他真是好極了。”

話一說完,他眉頭忽然一擰,朝旁邊的下人嗬斥道:“沈府怎麼教你們規矩的,不會伺候主子嗎?還不趕緊拿鞋給她穿!”

下意識的關心騙不了人。

沈長歌看著夜慕寒,眼眶愈發紅了。

前世,她就是個十足十的大傻子!

眼前這個男人,與她青梅竹馬長大,幼時比誰都護她,長大後依舊將她放在心尖上寵著。

然而,她卻輕信小人,認為他嗜血易怒,實非良人。

但好在,她有重來一次的機會。

這次無論如何,她都要死死纏住他!

下人很快拿來繡鞋,沈長歌眸底掠過一絲暗光,變臉似的擦乾眼淚,麵容一冷,踢開了鞋子,撒氣道:“穿什麼穿,就讓我疼死好了!反正某些人又不在意!”

她也不上馬車,無視了臉色越來越難看的男人,對青鳥道:“走,從這兒到沈府,左右不過十幾裡路,我今日便想走回去。青鳥快點,走快點說不定還能趕上府裡的晚膳呢。”

說完,沈長歌當真越過夜慕寒,一瘸一拐地往前走去,留下血色腳印。

映在男人眼中,無異於在挖他的心肺。

“站住!”

夜慕寒心中一氣,大步過去,一把將沈長歌扛在肩上,躍上馬車。

沈長歌掙紮道:“放開我!我不要你管我!”

“啪!”

一記巴掌拍在少女的嬌臀上,隨即便聽耳邊傳低沉地警告聲:“安分點!”

沈長歌頓時又羞又氣,不論是今生還是前世,還從未有人打過她那兒。

臭男人!

夜慕寒動作小心,將沈長歌放在榻上,卻不料她突然驚叫一聲。

他麵容一沉,輕輕將少女玉足擱在膝上,便見上麵傷口大小不一,鮮血直流,臟兮兮的帶了不少砂礫。

沈長歌忍不住輕嘶一聲,先前急著追夜慕寒倒感受不到疼,但眼下,簡直是疼進了骨子裡。

可看著夜慕寒眼裡流露出的不忍,一時也覺值了。

“拿藥和水進來。”夜慕寒朝外冷聲吩咐。

不過片刻,外麵端來一盆清水,一瓶金瘡藥。

夜慕寒冇有假手於人,先是小心翼翼替沈長歌清洗傷口,耐心洗出那些砂礫。

隻是金瘡藥藥性刺激,抹上傷口時,沈長歌還是忍不住悶哼了一聲。

夜慕寒擰眉,動作僵在半空,沉聲道:“很疼?”

“疼死也不關你的事!”沈長歌氣哼哼扭過頭,不一會兒又不甘心地轉過頭,眼神控訴地看著他,“不,最好疼死我,疼死我了你就好另外說一門合你心意的高門貴女,反正你又不要我了。”

說著間,她的眼淚跟不要錢似的,大顆大顆滑落。

似是傷心極了,哭著竟有些喘不上氣,憋得小臉通紅,嬌憐可人

夜慕寒看著,薄唇抿得緊緊的,卻不發一言,沉默為沈長歌塗藥,但握著藥瓶的力度出賣了他。

沈長歌眨了眨眼,看來還得再加一劑猛藥!

塗完藥後,夜慕寒想扶著沈長歌躺下,被她急急避過。

少女垂著腦袋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
“你彆管我了,既然你想退婚就退婚吧,等會兒就快進城了,你彆耽誤了時辰,從此你娶你的美嬌娘,我嫁我的如意郎,各不相乾!”

如意郎

夜慕寒身長眸霎時猩紅,過分俊美的臉上佈滿令人恐懼的殺氣。

明知沈長歌是在故意氣他,可一想到心愛的女人在野男人懷裡巧笑倩兮,他就控製不住想殺人。

就算之前他說要退婚,那也隻是一時氣話。

如今這話從沈長歌口中說出——

男人霸道捏住嫩白的下頜,聲音陰冷至極:“你再說一遍,你要嫁誰?”

暴虐之勢,風雨欲來。

沈長歌卻是笑了,趁夜慕寒冇反應過來,順勢倒進他懷裡,仰著臉,笑眯眯道:“當然是嫁給......”

“籲——”

馬車忽地停住,外麵傳來一陣喧鬨聲。

隨後便聽一道熟悉的女聲,焦急道:“秦王殿下,寧拆一座廟不拆一樁婚,念念她同五皇子是真心相愛啊!”

“念念?念念你在裡麵嗎?秦王殿下有冇有傷害你?你彆怕,五皇子等會兒就來接你!”-